宽袍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空中玉牌打断思绪,他接住玉牌,任由那泛着光芒的玉牌迅速化为灰烬。
“宗主,您什么时候有空回宗?”
玉牌里的语气带着卑微与恳求,仿佛眼前有个苦兮兮的老头拄着拐杖,小眼飙泪,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
宽袍人捏着下巴,传送一道音符过去。
“明日回宗。”
他在这里野的有点久,是时候回去看看那帮小兔崽子都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宽袍人看了看宅院,身影一闪来到结界后,将花盆以灵力悬在空中,宽袍人的双手微微往下压,将底下宅院连根拔起,迅速在手里揉成一个光球。
光球里有四季之景,看起来耀目非常。
他面上带着想要干坏事的笑容,将光球收进储物袋,驾着云雾而去,“瓷瓷,我们走!本尊这就带你去拿些好吃的好玩的来!”
风风火火地离开,宽袍人迅速收敛自己的气息,一路从得道境掉到元婴境,不仅如此还自导自演弄出五名分/身来追杀自己,宽袍人很快如戏,带着断掉的左手踉踉跄跄逃离,在河岸边疗伤。
完全搞不懂他在做什么的楚瓷隐在空中,处于虚实之间,令人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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