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还有希望。
想及此,楚瓷豪爽地拍拍宽袍人的肩膀,大眼睛乌溜溜地转,显然是在预谋什么,“尊主,我想喝酒!”
宽袍人哑然失笑。
“咱们先去打劫昆仑,把昆仑宗主藏好的千年美人香拿过来尝尝!”
楚瓷步伐一个踉跄。
她觉得自家师父与尊主真的有得一拼。
这语气,这眼神,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莫非师父就是师祖的徒弟不成?
带着这样的疑惑,二人再次风风火火地降临昆仑,但比起蓬莱的剑拔弩张警惕非常,昆仑宗主似乎早有预料,悠悠地提着酒踏在空中,他面容俊秀,长发散乱,看不出年龄,穿着裸露胸膛的外衣,提着比头大的酒壶,看起来随性得很。
“尊主这次又想来拿什么东西?”
宽袍人看见昆仑宗主主动出来,便放缓脚步,立于自己的白云上,绞尽脑汁地想昆仑有什么欠自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