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碰的同时,如愿听见诗人发出了婉转的吟唱。
“哈、唔……魈……”温迪眯着眼睛,腰身塌下去,像只慵懒的猫咪,“嗯……嗯唔……再、再摸摸……”
“也别忘了你的工作。”钟离拿自己被冷落的阴茎拍拍他的脸颊,提醒道。
“哼、知道啦,”温迪再度握住棕黑的龙茎,敷衍地撸动两把,“就算是我……嗯……这种时候也、也很难专心嘛……”
他说完,便又埋下头去,含住了冠头。
钟离方才是实话实说。比起那个很会吸的屁股,温迪的口活实在是水平有限。与其说他舔得舒服,还不如说是他那张白得透明的蒙德人脸蛋与棕黑的岩龙阴茎对比太过强烈、叫人看得血脉偾张。茎身上还有细小的龙鳞,吞吐撸动时偶尔会刮到温迪的手指和唇角,如此反复几圈,那些地方的软肉就被剐蹭得泛起粉来,可怜极了。
是以他含得嘴巴都酸了,也没把钟离含出来。反倒是后穴已经被魈揉弄得松开,准备好吃点什么了。
钟离摸了摸老友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叹气:“吐出来罢。先叫魈操你。”
温迪从善如流,挨个亲亲龙茎,又去揽魈。他勾着魈的脖子同魈滚到一边去,慷慨地门户大开,还用两指撑开了红软的穴,放浪地邀请:“魈——来吧,来享受巴巴托斯的祝福~”
魈扶着自己的阴茎顶进去:“这种时候……不提神名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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