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一股强风裹挟着碎纸片将自己推出去好几步。师弟看着他这副护崽的模样并不气恼,还是满脸笑意,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野草:

        “真是无情啊……千里迢迢随着师兄跑这一路,不请人喝杯茶就算了,还要为了这么个野种威胁我?”

        怀里忽然一轻,阴如夜抄起身旁的镜子,顾不上自己半敞着还在不断泌乳的胸口冲上去要抢回来。而师弟仅是轻轻一推便轻易将自己制服。孩子的哭声逐渐微弱,他费力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对方正笑吟吟看着襁褓里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轻声开口道:

        “怕什么,这小东西又死不了。只不过被施了咒睡得沉了些。不过师兄若是想将他要回去——”

        阴如夜的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视线越过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径直落在自己手里小小的襁褓上。他勾起嘴角,松开束缚丢过去一团黑影:

        “该怎么做,师兄应该清楚吧?”

        比起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阴如夜对于半个时辰前在自己非要在野外休息的想法感到后悔不已。如今自己被人捏了软肋,该说是倒霉还是巧合都已经没有意义。

        堪堪拢好衣襟,阴如夜的外衫被人用力扯开,跪坐在地上,脚边是一捆粗糙的麻绳。而师弟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颚,强迫自己直视他。

        “咳咳……放…开…啊!”

        他忽然整个人抱了上来,从身后扣住手腕令自己跪趴着牢牢困在树下。如此屈辱的场面,阴如夜不知为何忽然想起许久之前自己与他放纵孟浪的一夜。那时自己恰逢潮期又和师弟双双中了毒,痛快了一整晚,接下来是整整数月之久的隐瞒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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