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吗,眼里倒映的她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糟,或许我总是往最坏的地方想,结论也总是告诉我想太多了。
我点了点她的肩,她动了一下,然後缓缓回头。由於我的脑袋正判定着自己是否认错人,而完全忘了自己的反应。
她站起身,没有任何表情。
她对着门口指了指,起身将手中的书风之影拿回归位。
我们到门口前的长椅坐下,坐得很近。
老实说,我的内心始终鼓噪着,却一方面被男人该有的面子努力hold住整个场面,拼命掩饰自己的紧张。
「你平常都这麽晚睡吗?」
打破僵局的人是我,而那当下也正在笑自己,原来我想了一整晚的开场白就是这个,蠢!蠢毙。
「没有呀,那天会和你聊到凌晨,是我在等妈妈回来~平常不会这麽晚。」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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