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旅刹不住话,仿佛第二职业就是占星师。
姜宛繁“哦”了声,吕旅连忙端起柠檬水,碰杯声特别清脆,就差没把“再接再厉”说出口了。谢宥笛对卓裕说:“想不到吧,是这种画风。”
卓裕下车,单衣单裤在这入秋的夜里略显违和,车身反的光匀了几分在他身上,迎面走来的时候,有那么几分时光凝滞的氛围感。
卓裕嘴角上扬,眼角纹路浅,和眼廓的弧度浑然合宜,他也端起水杯,十分自然地加入她俩。三杯柠檬水碰得铛铛响。
吕旅双手合十,“没事,反正你加钱了。”
谢宥笛猛拍脑门,一脸痛苦回忆。时间追溯三个月前他生日,谢小爷多会玩的一人啊,生日趴必须把人整趴下。最后喝多了,抱着卓裕哭着叫“爸爸”,衣服都被他给扯破了线,从五楼叫到一楼,在会所里一叫成名。翌日酒醒后,卓裕青着脸,甩手丢了一沓账单,“不孝的东西!”谢宥笛借口痔疮犯了,半个月没出门见人,太丢面。
“那就是狮子座。”吕旅说得头头是道,“太阳是主管星,守护神是阿波罗,这是消灾解难的神。”
谢宥笛啧的一声,扭头对吕旅说:“要考驾照是吧,别找驾校了,就找他。”
一旁的吕旅十分懂事地接梗,“你都叫他‘爸’啦。”
卓裕揉脖颈的手一停,声线瞬间低冷,“你吃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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