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直张开的状态让简温然很不好受,他只能将分泌出的口水唾液尽力往肚里吞,但仍有一部分将他的下巴染得亮晶晶的。
顾以凝忽然扬唇笑了笑,用流苏条抵着简温然红肿的乳头用力研磨,逼得简温然罩住的眼眸几近赤红,手脚上绷紧的青筋却更显欲气。
但他没意识到这还只是开始,这些疼痛过后强烈的爽利感让简温然只想射,射不出又堵得死死,来回几次,他仿佛都快感受不到胯间东西的存在。
“唔……唔唔唔……唔唔——?!”
简温然半掩的瞳眸蓦然睁大,看着顾以凝拿眼罩同样材质的布蒙在他口鼻上,他想摇头又不敢,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期盼让顾以凝心软。
可顾以凝想弄清楚他身体的承受能力,仔细检查好缝隙,便将那些胶球捏成一团,看不见简温然的哀求般,平静的隔着布料糊在他口鼻上。
那一刻简温然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呼吸的通道被堵死,胯间龟头的束缚却让人解除,顾以凝轻抚着憋到发紫的龟头,绕着那明显扩大的马眼轻轻按摩。
“温然,可以射了。”
胸肺发疼的简温然射不出来,身体开始无意识的发抖,频率越来越强,顾以凝轻叹一声,倾身抚上简温然有些发冷的面庞,宛如热恋时那般温柔:
“别害怕,射出来,温然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
他吻了吻简温然眼睛上那层湿润的黑布,继续在简温然耳边轻声引导,手上摸到他那颗挺立红肿的乳头,捏着它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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