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诏只是出了口恶气就奔回顾以凝身边,顾不上自己沾满血腥气的手,原本见到他腿间“血痕”目眦欲裂般的面庞,在摸上顾以凝滚烫的身体后变得更加骇人。

        “水……给他降温!简温然!拿毛巾来!”

        脑袋轻微震荡的简温然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扶着墙艰难找到毛巾后,刚好见到解诏扯开顾以凝的衣服撕碎。

        “你做什么……”

        解诏冷冷从他手里拽过毛巾浸水拧干,余光瞥见简温然捂着脑袋想要过来盖住顾以凝身体,那双狼目瞬间凶恶十足。

        “别过来碍事!留你一命是不想顾以凝难过,你别不知好歹!”

        “你……”简温然身体一震,脑袋也跟着清明许多,见到解诏在顾以凝光裸的身体上擦拭,惊疑不定下亦有不可思议。

        “解诏……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你难道不知道吗?”

        “简温然,你还真是天真。”解诏避开小腹颤着手擦到顾以凝腰侧,单膝跪在顾以凝面前,低垂的瞳眸里翻腾着无尽占有情愫。

        “我才是最先看上顾以凝的,把他让给你,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简温然,你不能保护好他,就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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