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混沌的意识得到慰籍,肚子里的小家伙月份大后,他就越来越嗜睡,仿佛有人拿着催眠表盘,让他不由自主跟着左右摇摆,直至进入睡眠状态。
还有他的身体。
顾以凝并不清楚别的孕夫是不是一个淤青三四天消不下去一点,医生的话也提醒了他,他身体的修复能力应该不太正常,否则也不会有那个能够隐身的家伙强行给他注射不明液体的事发生。
想到这里,顾以凝也不清楚它会不会再次过来治疗他手腕上的伤。
虽然那家伙来历不明,可顾以凝没从它身上感受到丝毫恶意,也没有丝毫情感,机械得像是在完成任务。
葡萄糖注射液走完时,顾以凝虚弱的状态才好上几分,方阁小心摊开薄被盖在顾以凝身上,替他按着针眼。
方阁没过分关注过顾以凝的手,只知道没受伤之前白白嫩嫩还透着健康的红,现在轻易握在手里,脆弱得毫无重量,亦透着股难以消散的病色。
心脏搏动时牵扯着宛如蚁噬的疼,方阁低垂着头,狼尾耷拉在脑后蜷成卷,伴随窗外一声声清脆的雨滴击打铁皮的声音,他发觉自己无药可救。
那就不放开这唯一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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