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这是抹哪里的?”
顾以凝没开口,只是抓着解诏的手放在后背,疲累般阖上眼帘。
解诏心领神会,吻了吻顾以凝鬓发道:“可能会有点疼。”
抹药的事情,顾以凝一向满意解诏的细心。
微微透凉的药膏抹上淤青,除了一点压迫的酸痛,便再无别的感受。
顾以凝趁机休息了一会,待那股疲惫消退些许后,靠在解诏肩颈处轻声问他:
“解诏,你可以忍受在他手下办事吗?”
“……阿凝希望我可以,我就可以。”解诏低声回应,顾以凝笑了笑,稍显虚弱的面庞总算是多了些生机。
解诏顺着他蜷起来的长腿看见左足腕上的黑色金属环,默然暗了眸光。
“别急……”顾以凝缓缓环抱住解诏的腰身,贴着解诏脖颈亲了亲:“让我睡一会,再给你……”
余下的话变得细弱,但解诏还是听清楚了,将满腔酸胀化作轻柔的拥抱,静静抱着顾以凝让他能够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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