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真的很想告诉简温然,解诏那个偷窥狂正站在书房门打开的缝隙处,满脸阴暗盯着他舔胸的举动。
“不行了以凝,我忍不住了,让我肏一下好不好?”
简温然说着就掀开顾以凝的短裙,抱着顾以凝挺翘的屁股往下带,扯开休闲裤腰带掏出自己硬得胀痛的东西,龟头分开顾以凝的内裤,就这么捅进心心念念的花穴挺腰律动。
“烫……好烫嗯……温然唔……唔唔……”
顾以凝上半身横躺在沙发上,腰胯以下的部位都让简温然笼罩住,而埋头苦干的简温然也没意识到顾以凝“几天没做”的花穴怎么还能够顺畅得一捅到底。
经过解诏浇灌伺弄的花穴轻轻一戳就流出充沛汁水,激得顾以凝玉茎勃起浑身颤栗,在穴肉收缩间爽得不行的简温然也迎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大力抖腰送胯。
这时候他却知道吻住顾以凝的唇将他的咽呜呻吟吞下,抓着顾以凝几日不见好像又变大一些的骚奶子揉捻。
除了胸垫外面料极薄的吊带堆在顾以凝肋骨处,又让简温然抽插的力道贴着顾以凝腰身松松垮垮的抖动。
顾以凝湿着眼尾圈住简温然的腰,混乱间瞥见解诏对着他们松开腰带自撸的画面,敏感瑟缩的穴肉狠狠绞着简温然,让他瞬间涨红了眼。
“骚穴夹得这么紧,是想老公肏得再用力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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