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温然并非如此无私,他钟爱自己的面子和感受,喜欢顾以凝便死皮赖脸般缠着他接受自己,在顾以凝身上享尽贪欢时也自顾自己爽快。
床下对顾以凝言听计从也只是以满足自己小宠物的心态,他爱恋顾以凝,是因为认定顾以凝是他的所有物。
也有顾以凝怀孕的缘故。
日日夜夜播种,好不容易盼到顾以凝怀上孩子,那一刻简温然心里只有顾以凝一辈子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的念头。
这种变态劲,和他发小解诏不遑多让,要不然他们两个能玩到一块去。
顾以凝这一觉睡到半夜都不曾醒,简温然知道自己挨着顾以凝就管不住下半身,免得顾以凝闹小脾气,便又将自己卷进书房。
解诏等了半夜,闻声立即去厨房盛上简温然做的排骨粥进了主卧,这扇排骨是真空过的,一直储存在凿了半箱冰块的冷冻柜里,专门给顾清凝留着补充营养。
趁着台灯微弱的光见到顾以凝热红的脸颊,解诏蹙着眉抱他起来,心里对简温然的疏忽也一阵冷嗤。
嘴上说着心疼老婆,也没见他肏顾以凝的时候温柔过一次。
“顾以凝,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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