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附体的男人伸出舌头卷着他的唇舔弄,直到湿乎乎的唇瓣晶莹发肿,满头薄汗的解诏才轻轻抽动着自己快被夹断的事物。
花穴里仿佛是熟透的果肉,肉茎轻轻捣弄就肏出满腔汁水,解诏捅的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声响听得他恨不得永远埋在这处蜜洞里不出来。
顾以凝适时松了防备,娇软的身体无意识般往解诏怀里缩着,让解诏又惊又喜,忍不住抱着顾以凝起来坐在他腿上,护好他的腰腹往上狠狠顶弄。
“啊啊啊……好深啊啊……解诏……嗯啊……解诏……啊啊啊不……不要变大了唔唔唔……”
解诏如今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为什么顾以凝叫简温然名字时他会那样发狂。
他的娇媚叫喊仿佛是什么魔咒的开关,被点名的男人根本逃不脱失控的诅咒。
从头爽到尾的快感在身体里无限回荡,两人接吻的唇缝间隙中流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津液,坠落拉出淫靡的长线,直至找到着落物与之融合。
顾以凝紧致的花穴里痉挛不止,迷蒙间主动勾住解诏的脖颈,刺激得解诏险些压上来想要不管不顾将他肏昏在床上。
察觉到体内的肉茎狠狠跳动着,体温逐渐升高的顾以凝想要体会解诏射精的力道,便故意刺激他说着反话:
“唔……不要唔……不要射进来……唔嗯……唔唔唔唔——!!”
肿得发紫的龟头狠狠顶弄着宫口,顾以凝酸痛至极又爽快至极,直到紧闭的宫口被解诏顶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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