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以凝流的泪。
“我不是好人，”解诏哑着喉咙开口，探舌将顾以凝脸上的泪痕舔舐干净，轻吻着他湿热的眼尾。
“顾以凝，你为什么这时候怀了孕，我一看见你的肚子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你，想要舔你的奶子，想要狠狠肏开你的身体。”
“我是疯了。”
“……”
顾以凝从没想过他的心理活动居然会是这样曲折离奇。
沉默的时候，解诏又凑上来吻他的唇，见到他反抗的力道减弱，瞳眸里亦闪着幽深的暗芒。
“我的所作所为自然对不起你和简温然，但现在不是正常社会了顾以凝，简温然没能力保护你和孩子，我可以。”
“顾以凝，我可以。”
解诏暗哑的嗓音正中顾以凝下怀，状若被洗脑的模样瑟缩一阵，再开口时，语调中充满迷茫：
“解诏……你真的可以保护好我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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