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入户门传来沉闷的敲打声,顾以凝将应急灯挪到客厅,看都不看猫眼就把门打开。
刺鼻浓郁的血腥气还是让他微微变了脸色,不过简温然挎着个黑色大包让解诏搀扶着,俊脸上满是憔悴。
“温然?你哪里受伤了?”
顾以凝忍着反胃感想要靠近,步伐却被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刀挡住。
“没事,别过来,我们身上脏……以凝,我只是崴到脚而已。”
解诏顺势抽回拿着长刀的手,侧身扶着简温然进门,顾以凝顿默两息将门关好,转身就见简温然龇牙咧嘴的坐在玄关地上。
解诏拿过他身上的大包放到一旁,解下背后的登山包,和染血的长刀一起往后掩了掩。
“浴室蓄水箱里还有我烧好的热水,解诏,你、你能不能帮我扶温然去主卧?我来帮他洗。”
没等解诏开口,简温然就连忙摆手,撑起身体一瘸一拐的去了公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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