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抬腿圈住简温然的腰身,摇着腰放松身体往下将他往体内吞得更深。
“呃……以凝、孩子……”
压抑着喘息声的顾以凝微顿,他也不清楚剧烈运动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损害,但总归不像是脆弱得一捅就掉的样子。
于是一手撸着身前勃起的玉茎滑动,另一手掰开自己吞含着简温然肉茎湿黏肥厚的阴唇,揉着微肿阴蒂羞红了脸。
“……哈啊……温然……宝宝它没那么脆弱的。”
墙外的解诏蓦然清醒,顾以凝已经给简温然怀了孩子,他肖想顾以凝本就对不起简温然,可脚下就是挪不动离开的步子。
“我尽量轻点……”
简温然想他的身体想得不行,有顾以凝的首肯他自然放的开。
肉茎捅开日思夜想的幽深甬道,真正埋进那汩汩流水的肉洞,被穴肉嘬吮得浑身发麻后,简温然那句轻点的话也只能成为过去式。
“嗯啊啊啊……温嗯……温然……太快了……嗯哈啊……啊啊啊……”
顾以凝的娇喘淫叫令解诏重新红了眼,记着简温然的习惯往门中缝走去,果真从未合拢的窗帘缝隙间见到两具交缠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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