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体格,简温然比不过。

        其余方方面面,他简温然依旧比不过。

        接受解诏对他的猥亵可能也是因为他曾遭受过更加粗暴的对待,解诏的动作也只是超过简温然一层而已。

        想到这里,顾以凝也确定自己和简温然做爱高潮时,从窗帘缝隙里见到的人也是解诏。

        早上还对他横眉冷对,夜里就趁简温然不注意偷窥他们做爱还爬上床肆意亵玩他的身体。

        ……呵,装模作样的男人。

        底下的小穴遭到强力摩擦已经有些不适,顾以凝眼下并不想和解诏做,当即小声哽咽起来,委屈巴巴转头求男人怜惜。

        “好痛啊……温然……唔唔……”

        顾以凝加上简温然的名字就是故意为之,可解诏越想堵住他的唇,他偏要从蒙住的双眼里盈出泪来,忍着小脾气般反咬解诏一口。

        解诏见他流泪,心绪都更加紊乱,放轻动作揉着顾以凝布满齿痕的奶子,在他留有吻印的脖颈上将那些痕迹再次加深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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