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靖宇心如刀绞,强作鬼脸逗孩子高兴,哄孩子躺下:“乖乖,爸爸给你冲米糊去,等会儿咱们还得吃药,哦?”

        婴儿房里有专门的小厨间,廖靖宇认真的配好米粉,修长粗糙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咬的腮帮咯吱咯吱响。

        喂孩子吃了米糊喝了药,廖靖宇又伺候小孩儿擦身换干净的睡衣,忙活到凌晨四点半。

        看了看手腕的表,廖靖宇下意识知道又没的睡了,上个月和人家约好交分镜稿子,不能再拖了,于是在婴儿房打开了暗灯,因为纸笔都在主卧的书房隔间里,他只能拿着数位板和笔电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天大亮,房门突然‘咚咚咚’轻轻响起来。

        廖靖宇打开门。

        凌子捷一脸高傲和别扭,小声:“孩子睡了吧?你出来一下。”

        来到客厅,廖靖宇发现自己叫的钟点工已经清扫干净离开了,而凌子捷也换了一身时髦名牌,光鲜亮丽要出门的样子。

        凌子捷坐在沙发上抱着臂,扭过头闷闷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昨晚我说话过分了。”

        廖靖宇如鲠在喉,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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