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红色红包放到秦倪手上，轻笑着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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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妈妈说的。”
商柏衍唇瓣贴在秦倪发红的耳朵，带着暧昧的湿濡，很浅地笑了下，终于答她：
再后来商柏衍去国外上学，两个人重逢时都已成年，便彻底没再叫过。
秦倪：“嗯？”
“现在都是成年人了。”
老宅除了花园外二楼还有个小露台，商老太太喜欢在这里种些花花草草，冬日里，露台的花盆里就种起了腊梅和冬柿。
小豆丁说完又在秦倪腿上扭了扭，似乎对于放烟火棒也不感兴趣了，继续说：“爸爸说是婶婶的错，妈妈说是叔叔的错。”
商柏衍：“感冒的人之前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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