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倪眼里没有光地“嗯”了一声,又忽然拿出手机想质问商柏衍为什么不提醒她,她不知道麦克风难道他还不知道吗,然后解锁屏幕后才想起商柏衍这个名字已经被她从通讯录和各大社交软件中删了,况且,万一她问起来,商柏衍回她一句我一直都以为你进我办公室是关了麦的,我哪知道你那么无知连麦都不知道关?

        无异于自取其辱,是那种刻薄男人能够干出来的事。

        秦倪向下弯唇,暗灭手机。

        .........................

        信和,总裁办公室。

        商柏衍看着出现红色感叹号的聊天界面,系统提示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他放下手机,似乎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骨,再想起陈朗汇报的,秦倪并不肯再上的车。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

        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该拿秦倪怎么办。

        无论是年幼时,故意弄倒他手办打扰他写作业的小女孩,还是后来,在外面造谣他六十大寿,在家里唱自私狭隘丈夫的女人。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好像只在秦倪身上体会过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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