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傅时朗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像现在这样狼狈的时刻。躲在暗处、衣服沾上陈年老灰、还要用并不优雅的姿势和别人挤在逼仄的空间里。

        大概憋着气呢,没直接甩他冷脸是因为涵养好。

        会不会已经把他划进麻烦之源的范围里了?那他还怎么鼓动对方和自己一起当飞行员对战?林洮一想,觉得不行,他还是要挽回一点自己在傅时朗心里的形象。

        林洮仰起脸,一根手指勾住傅时朗的衣领拉了拉,让傅时朗低头,说,“我是听到外面那个人说,这里没有人值班才带你来的,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改变行程。”不靠谱的是他们才对。

        傅时朗看着他没说话,但表情似乎缓和了些。

        林洮再接再厉,在空气中边划拉边说,“我的洮不是淘气的淘,也不是桃子的桃,是三点水那个洮。”

        傅时朗看过来的视线飘开,淡淡地说,“我知道。”

        林洮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会是我刚告诉你你就猜到了吧?”

        傅时朗说,“入场证上有。”

        林洮又问,“我没给你看我的入场证啊,你偷偷看的?”

        傅时朗不说话了,扭过脸看仪表盘,像在故意转开话题,问林洮,“那个绿色的按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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