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说:“好。”
不一会儿,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框框当当,相邻两个人协作递送工具时,如果不刻意拔高音量,词汇就会在这股噪音中变得面目全非。
林洮终于狠狠吐出一口气,先在傅时朗身上软了会儿,爬起来,稍微朝旁边滚开,让对方轻松点。
傅时朗却倾身追过来,半支着身体问,“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现在维修K-3?”
林洮见他有兴趣,又转回来,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侧躺着说话,肩膀靠在一起:“他以为登机梯坏了,怕直接上来梯子又失控把他摔下去。”
傅时朗还是了解一点登机知识的,接着问,“很多战斗机为了减轻重量,机身上并不会配备登机梯,所以这里应该有外置的登机梯,你怎么确保他们不会借助外力上来检查?”
林洮眨眨眼睛,“和我们能在这里参观K-3是同一个原因。”
傅时朗沉吟半晌,了然道,“这里没有工作人员值班,所以调取登机梯比较麻烦。”
要不是场地限制,林洮又想和他击掌了,“很聪明嘛。”
这时傅时朗才真正放松,微叹一声,躺回舱板。结果下一秒林洮又滚了回来,压在他身上宣布,“中场休息结束,继续参观。”
玻璃座舱的金属板很矮,想要隐藏身形只能趴着或躺着,两人还得紧紧靠在一起,转个头都费劲。这种条件下林洮还想着参观?傅时朗很佩服他,轻启薄唇问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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