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雅只觉得双眼一凉,睁开眼视线都不敢移动,看了看眼前的阿织和视线所及的房间,没有任何异常,待慢慢转移视线看到一直传来声响的阳台窗户,再也忍不住一声惨叫,差点没厥过去。

        只见窗户外面飘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红如鲜血的裙子,漆黑如墨的长发,衬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更加惨白骇人。她的身前有一个三四岁左右的男童,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正拍着一个皮球样的东西,撞得玻璃直响。

        阿织将沙发上的抱枕塞到赵徽雅怀里,快步走到阳台一把将窗外的两只鬼扯了进来,赵徽雅都没有看清阿织到底怎么将她们扯进来的,男童原先手里的皮球便因为失去了主人滚到了赵徽雅脚边。

        赵徽雅定睛一瞧,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声,跳到了沙发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皮球,是一个人头!

        爸爸呀,快来救救你家不孝女吧!!我以后一定乖乖在家里住,再也不在外面浪了!

        就在赵徽雅掏心掏肺地忏悔时房间门突然“砰”得一声被踹了开来,明澈就这样在赵徽雅惊惧的眼神中慢慢走了进来,仿佛天神下凡,赵徽雅眼神骤然变得炙热,语无伦次地开口,“爸…爸爸?”

        明澈嫌弃地看了赵徽雅一眼,“吓傻了?我能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女儿?”

        不管明澈如何嫌弃,赵徽雅还是一个箭步冲上来,宛如雏鸟藏在归巢的母亲翅膀下般躲到了明澈的身后,要不是看明澈实在满脸嫌弃,恨不得抱着他真情实意喊上几声“爸爸”。

        明澈塞了张符纸给赵徽雅,示意她躲到一边,转眼专心看向一旁打得火热的三只鬼。

        一大一小的两只鬼明显不是阿织的对手,但阿织似乎不想速战速决,游刃有余地游走在红衣女鬼和男童小鬼之间,间或揍上几拳踢上几脚,借机宣泄着心中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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