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没错,是我错了,太久没干宝贝,都认不出我了。”卫凌在奚遥只有两条细细肚兜带子的光滑后背上啃咬着,“肏多几次就知道了。”
“啊啊!太深了……”奚遥一腿半跪在地毯上,另一条腿被男人拉起来,男人有力的手臂环在胸前让他保持立着不至于倒下去,后穴含着的肉棒在穴里奋力冲刺着,越凿越深,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汁水,花穴也随着撞击不断流出淫液滴到地毯上,不一会儿两人身下就汇聚了一滩晶亮的液体。
“深一点才长记性。”仿佛要把考试周没发泄出来的精力通通用出来,卫凌毫不留情地鞭挞着柔软的后穴,把穴肉干的红肿外翻,随着肉棒进出而伸缩,直到奚遥哀哀叫着地高潮了好几次,才狠狠一顶,在穴道最深处射了出来。
抽出射了精的肉棒,浊白的精液和着黏腻的淫液滴滴答答地从被干出一个肉洞的小穴里流淌出来,奚遥喘着气被换了个姿势,卫凌搂着奚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握住他的膝弯把腿捞上来摆成一个方便被插入的M字型,开裆的纱裤挡不住什么风光,湿淋淋的两个小穴正一张一合地邀请人享用。
等奚遥略缓过神来,卫凌咬了小美人细腻洁白的脖子一口:“宝贝,再猜。”
猜对了被干,猜错了被干的更厉害,奚遥委屈地扁扁嘴:“我不要猜了好不好?”
“这可是游戏,弃权要被惩罚的哦,宝贝不会想知道惩罚是什么的。”听着卫凌温温柔柔的声音,奚遥却打了个寒颤,他很想说我没同意要参加游戏,但不敢,想也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什么,只好咬着嘴唇,等着下一个。
粗长的肉棒把花穴撑开,缓缓顶进湿热的小口,奚遥感受着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入侵的感觉,努力思索:“嗯……柏沉?”
阴蒂被人恶劣地掐了一把,奚遥欲哭无泪,他又猜错了,双腿大张着承受汹涌的攻势,腿间的男人不满地用力顶撞着红嫩的肉穴,把奚遥顶的直往后,又被身后的卫凌堵在原地。
“白高兴了,我还以为老婆能猜出老公的鸡巴,没想到是乱蒙的啊。”湛今阳郁闷地摩擦揉搓着手里红肿可怜的阴蒂,身下也大力撞击着水红嫩穴,“老婆记住了吗,我肏你的感觉,下次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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