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
「少胡扯了,你不照一下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麽表情?」
昨日夜里,我躺在病床上只能从斜後方看他的侧脸,但即使只有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偶尔看到几眼,我都没有忘记过,艾理善望着手机的萤幕,对着我甚至不知道内容是些什麽东西的讯息,抿着嘴,眉头挑得老高,肩膀鼓起的肌r0U线条在T恤底下清晰可见。
方才也是这样,他跟我提到马卉婷传给他分手简讯的时候,声音与表情都有掩不住的困惑,要我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他完全不知道为什麽nV朋友会抛弃他,而且为此而苦恼。
「拜托,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我会那麽迟钝吗?你一跟nV朋友吵架心情不好就来找我,我会不知道原因?」
我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好卑贱。
因为我对他的用处只有「备胎」这个功能,在他跟nV生吵架分手的时候,充当避风港跟提供慰藉。
看到他张开嘴好像想要讲什麽,我抢在他前面,赶快把话接下去:「就当我这个朋友劝你,去找她吧,不管用求的用哄的都要让她回心转意,是你自己的nV朋友耶!」
「我的……nV朋友……」
「不是吗?你既然喜欢她,就更不该放弃人家啊!」
「喜……欢……」
我看到他若有所思地咀嚼着那些字句,只能把拳头再捏紧些,紧到我感到指甲嵌进掌心的r0U,却不觉得痛。眼下手掌的痛,与喜欢上一个人,却不可能对他说出来的苦楚相b,根本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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