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句话,看到他的脸变了,不是平常我做东西给他时那种很开心的模样,而是在短短的几秒钟当中,扭成一张「怎麽这时候你还讲这些话」的表情。

        「小陵。」他的声音b平常低了一阶。是我很少听到的语调:「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隔着毛巾的Y影,我望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回望着我的是一张很认真、几乎可以说是严肃的面孔。

        我没有答话,只是盯着他,看到他的嘴唇慢慢张开,直觉地意识到他要跟我说的是很重要的话。

        「这是第二次了。是我第二次冲进你的房间,看到你发作倒在地上。」

        这我知道。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是朋友。

        他两只眼睛盯在我脸上,用很慢很慢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继续说话:

        「这种事情,不可以再发生第三次。」

        我感觉自己被他的严肃给压制住,答话几乎可以说是用挤出来的:「也不是我想要的啊!」

        这句话是实话,我可以尽力预防,却没有办法预测自己什麽时候会再发作,就好像人可以做很多预防措施,但不能阻止地震发生,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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