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舒服……太舒服了……哈啊……你别老是弄那里……”
少年委委屈屈地在泪雾下瞅着他,又软又甜地求恳,白哉哪里把持得住,“乖……喜欢什麽都要告诉我……”
说着终於放过那个泉眼所在,继续大开大阖ch0UcHaa起来,在那娇nEnG且Sh腻的深处厮磨撞击,欢愉是无可b拟的,流淌过四肢百骸,让他骨节都要松开了,这感觉这麽这麽的好,跟喜欢的人za,没有尝过就Si去的人生实在是太可悲了,感叹中又生出更多的贪恋——怎麽办呢?一次不够,更多次也不够,他想要拥有这个omega的人生,更长时间,更绝对的关系,任何人不能觊觎地,一直占有他!
alpha的占有慾在想到他可能为他人接手的可能X而强烈抬头,又化作激烈情慾宣泄而出,白哉低下头,去咬omaga的锁骨,x膛,肩膀,颈子,咬得小omega连连惊叫,“你又怎麽了……”
“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就不要舍啊……”
少年即使是在情慾浇灌下神态间依然有一份天真无邪,尤其他亮着双眼带着期待地瞅着白哉,“白哉很好啊……我……”
白哉却心慌意乱地俯首将他未尽的话语堵在了唇舌间。
他这些天难道不在迷茫吗?难道没有想要活下去吗?胃部时不时发作的疼痛难道没有一再提醒他时日无多吗?
他偷偷地去了医院,重新做了检查,但是医生给的回答是,这段时间情况倒是没有明显恶化,但病灶不去除,他依然不可能好转——结论就是手术不可避免,必须切除一部分胃部并清扫淋巴,但是之後的存活率,很难讲,也不能保证术後不会再发现转移灶。
生命的温度在此刻炽热的燃烧,这番快美谁能不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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