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的功劳,怎么成了媒婆的?”
而现在,景眠却莫名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早上刚刚看过医生,又或许,是因为任先生。
景眠下车付款时,并没扫微信,而是递去的现金,只是,司机侧目瞥过景眠拿给他的纸币时,发现上面竟有隐隐血痕。
他恍惚地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到耳边,呼吸微颤。
手指被冻得僵硬,景眠指尖颤抖着,摁了指纹,因为血迹而无法识别,再输入密码,发现输了好几次都提示错误。
“备用钥匙在地毯下面。”
“而且你别忘了。”李乔环胸,咬牙道:“这门婚事,也是我为你争取来的,当初景家面临破产,是我四处为你争取家族联姻,才挽救了我们那时不堪的现状。”
景眠唇边呼吸变得急促,伴随着颤抖的鼻息,方才湿透的后背此刻隐隐泛凉,冷得哆嗦。
景眠回到家门前,默默低头。
司机其实挺心疼这种寡言的孩子,车压抑久了,都会出现各种需要维修的问题,更别说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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