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落在景眠身上,越看越觉得放心不下,像自家小孩儿似的,忍不住就想操心:“眠眠,衣服裤子多久没洗了?正好今天洗衣服,脱下来让阿姨看看,袖子和衣领脏没脏……”

        景眠站起身:“我用学校的洗衣机洗过…”

        “那可不行,学校洗衣机毕竟是公用的,万一有人投放臭袜子,哪有家里洗的干净。”

        于姨想了想,道:“把你睡衣也一起拿过来,这个别墅阳光好,一宿就能晾干,正好不耽误你明天上学。”

        景眠从少年时期到现在,几乎没体会过被人操心的感受,第一次被人唠叨这些,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上楼,乖乖把行李箱里的睡衣也翻出来。

        于姨看到箱子里整齐叠放的衣服,于是顺手都放进框里,准备一起洗了。

        景眠欲言又止。

        这是得来不易的机会,这个项目他拉了很久,绝对不能出错,于是以为自己没解说明白,梁总重新翻过纸页,把宣传部门的布置方案第三段,挑着重点,重新和任总简略汇报了一遍。

        正在汇报工作的梁总,一边说话,有些紧张地看向视频画面里的任总。

        声音很轻,即使穿着拖鞋,但能分辨得出,不是阿姨的声音。

        情感在告诉他不可以,但理性提醒他,如果因为怕穿男人睡衣而冒犯任先生,若是被阿姨看出来端倪,很容易就会暴露出他们是协议夫夫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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