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抿了下唇:“可以。”

        他默默给自己挽尊:“刚才摔倒,是没吃早餐的缘故。”

        任先生不置可否。

        但点了下头。

        男人起身,在景眠的余光中,拿过自己的空碗和盘子,默默洗碗。

        景眠上楼时,莫名心里生出些许异样。

        明明是自己吃过的东西,任先生做这些事时,竟没流露出一丝嫌弃的意味,就像空气一样自然。很难想象,他们是仅仅半个多月闪婚的爱人。

        景眠来到任先生的书房。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视野清晰的白天进入书房,他发现,风格不同于其他房间,书房宽敞复古,宽大的书架在实木桌后,色泽深沉却没有厚重感,虽然上了锁,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但依旧能瞥见其宽大尺寸。

        书桌上很干净,除了文件合同,还有一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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