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跨越了十几年,和曾经他最熟悉最依赖的哥哥亲吻一般。
当初纯洁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竹马感情,到现在,两人各自成年,结下婚约后竟完全变了性质,莫名生出股难以形容的禁.忌感。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景眠,不自觉脊背发麻。
或许有小片的雪花落在任先生的肩膀,迟迟未曾融化,但景眠却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旁余的事情。
脑袋已经死机,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任先生在对他做什么。
光线半明半暗。
车灯和夜色交替着,一半映亮了男人的头发,另一半深邃了他的鼻梁。
温热的气息袭来,让人脸红心跳。
所有感官里能听闻的、能感受到的,皆是任星晚。
景眠不知道被这样吻了多久,久到他再也坚持不住,红意蔓延上了后颈和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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