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在下一定准时过来。”
张总果真派了脚夫和卡车,免费把印度红绸从东码头上拉过来,珺艾在大厅里守着,一听外面汽车轰隆隆的声音,便往外去。
她让伙计卸了一小部分下来,其余的让他们直接送到盛华公司。
至于余款的追缴,她不打算管了,更不打算追着人家的PGU去要。陆克寒要是不想给,他怎么都不会给。他要是想给,自然会召唤这边的人。
珺艾给家里打了电话,问先生回去没,那边说还没有,但是先生打回电话留了口信,会在下面县里待上几天。
她默默地大松一口气,然而心口还是空落落地,从店铺里出来,一时觉得无处可去。
叫了车租车绕了小半个城市,路过火车站时她突然叫了停,结账后径直往售票大厅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灰水泥的大厅里少见地空荡荡,几个人歪道在椅子上睡觉,珺艾走到半圆形地玻璃窗前,一个nV人趴在台面上睡觉。轻敲两下桌子叫醒对方,问她还有没有票。nV人麻木着一张困顿的脸:“去哪里?”
“最近的一班火车,随便哪里都行。”
面对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对方仍旧没反应:“通州的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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