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渝这时缓缓g起嘴角,停了几秒,然後轻笑道:「你应该去告白的。」

        我一愣,有好几秒钟迟迟没有反应。

        「这麽说或许很残忍,可你终究得跟那个在台中的男生,说明关系,那天我从你的叙述当中大概知道,你们之间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状态,说是在交往又不是在交往,但说你们分手了,却不是这麽一回事。」

        子渝轻轻的握住我的手,面sE凝重的说着:「如果你还想再维持这段情,那你就是才在伤害那个男生,连我这个跟你认识不久的人都能发现,你对张承勳的用情之深,何况是他?那男生应该很早就明白了,可他之所以迟迟不肯放手,是因为太在乎你、害怕失去你。」

        低下头,我没有说话。

        见我依旧沉默,子渝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再继续利用他的那份温柔,来抚平心中那道不见癒合的伤疤,那太残忍了,同时也太不公平了,如果你是真心的想为那男生好,就应该忍一时的疼,放手b他离开。」

        子渝的话宛如空林中的一道啼声,响彻了周遭。

        压抑住内心那GU高涨的情绪,我深x1了口气,缓缓开口:「……说明了、告白了又能如何?张承勳有nV朋友的这个事实,依然清楚的摆在眼前,无论你说的再多,这事实终究无法被抹灭。」

        我难过的闭上眼,沉痛地继续说着:「你说张承勳喜欢我,对我是那麽的好,但那也仅止於朋友这个关系,我知道在他的心中,有着b我更重要的人,而那个人,是我怎麽样也无法超越的存在。」

        想起张承勳在保健室,对我提起展嫣时的表情,我的心顿时一沉。

        这麽久了,可当时的画面依然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在那些流着泪的日子里,每当我想起张承勳的脸庞时,心就宛如被人给狠狠撕裂般,痛彻心扉,那椎心刺骨的疼痛感,我始终忘不了、也摆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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