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毫不留情的。
她捂着腹部站起来,看了一眼脚下的的雨伞碎片,又看了眼依旧冷漠无情的云雀。
她轻轻地笑了,“真是可惜这把伞了,我原本是上来给你送伞的。”
说完后她捂着腹部有些一瘸一拐地离开,心里一片冰冷。
那些相处的岁月,天台上悠悠飘过的云,她认真的给他念书,他眯着眼听着。
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有默契的。
原来,是自作多情了吗。
云雀恭弥,你够狠。
平静的生活虽然有壹时的魅力,但时间久了总是让人感到不适的。
特别是她这样不安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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