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笑意一收,对视五秒钟后,拉了秘书上车,再一次从他面前离开。
“姜副部,我怎么觉得他不像牛郎?他身上穿的西装好贵的样子,还有他的车,那是宾利吧?”秘书终于有点回过味,“昨天你好像是喊他……尉总?”
鸢也没吭声,专心开车,秘书识趣地捂住自己的嘴,没再说,只在心里想,尉总?尉?魏?哪个wei?该不会是那个尉吧?
尉氏集团的尉总?秘书傻眼了,她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从酒店到高桥要二十分钟,这段路的距离也没能让鸢也想出,尉迟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他的真爱不是她,她也没给他生下孩子,他既然都把那对母子接去尉公馆了,还来找她做什么?她让的还不够彻底吗?要不索性去把离婚办了,尉太太的位置也给白清卿,总可以了吧?
鸢也沉了下气,忽的攥紧拳头,往方向盘砸了一下,力道不轻,秘书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鸢也收起手,轻描淡写地一笑:“没什么,松松筋骨。”
后来两天,鸢也每天下班都能看到站在星巴克门口的尉迟,每天早上走出酒店大门也能看到单独等候的尉迟,她都没有理。
第三天,鸢也走出酒店,终于没有再看到尉迟。
心下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车位一眼,她转开头,开车去高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