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悲情流泪的脸,只教他再次被愤怒佔据。

        「那被陌生人拍摄录影就可以了?戴着肛塞上街就可以了?当人肉飞机杯就可以了!?」他提声怒问:「什么你都可以,就跟我不行!?」

        难道我连那个保全公司的AG173也比不上!?

        「你哪有道德底线,现在倒来假清高?」

        「假清高!?」听他提声,她也悖然大怒:「近亲通姦会生畸胎的!」

        他这才像个被骂的屁小孩一样安静了。

        她下意识想交叠两臂再作训示却无法,才惊醒,记起自己四肢被绑,只能对他言听计从的处境,气焰顿消。挣扎须臾,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道:「只要是不进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反抗。」

        说到这份上,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威严也失去了,确切地沦为他威逼掌控的性玩物。

        望着斗志全失的母亲,李昊昇良久无言。

        想跟她做、对她做的事情有很多,但若她不是全心全意地跟他同共享受经歷,那也不是他希望的。

        而逼迫太紧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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