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自己的痛苦却不能宣之于口,他独自承受十几年。

        是到离开家里,在美国几年,他才渐渐想通,这份痛苦是父母造成的。他们自私享乐,完全妄顾了同一屋簷下的儿子的感受,也没理会自己的行为会如何影响儿子的成长,以致他对自己的母亲起了扭曲的感情。

        但再扭曲,他心底很清楚,这是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对啊,也许我也恨你吧?」他风平无浪道,又再次把喉管塞进她下体,她也再次尖厉苦叫。

        他把喉管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穴中,直至感到了宫口的阻碍才停下来,缓缓往外抽。

        「啊、啊……不要……」她全身发软,逼不得已靠在李昊昇肩头,猛地摇头:「不要、不要……」

        穴中很快又被填满了,他却没把喉管抽出,任由水流继续攻入她鼓胀的花径中,直至肉壁已被撑至最大,肉唇也再含不住过量的水了,让它从穴口倒灌而出,带着点劲喷洒在浴缸中。

        源源不绝的水,视觉上就似不尽的潮吹,沉雨芙羞耻得夹起了两腿呜咽悲哭,李昊昇也看得眼也定了。

        暖水灌着流着,喉管磨擦着她肉唇上上下下地抽插,李昊昇分身胀硬发热,终于不捨得要她再受难了。

        想疼她,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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