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淮微怔,视线在杨水生的背影上凝了凝,也没有多言,快步就往外头走了去。

        这才一出门,许娇杏就问了顾余淮一句:“经了这么多事儿,你还记恨我吗?”

        顾余淮想起了自己往昔对她的态度,一时间,心有懊悔,沉沉道:“杏儿,在暗道里时,我就说过,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他本想若还有下辈子,定要千倍百倍的补偿她,谁知道,老天不薄,不亡他顾余淮,此生,他一定会好好护她周全!

        许娇杏皱了皱眉,只因他话语中的一句杏儿。

        她记得清楚,当时在暗道里时,他也这么叫过她。

        只不过,当时大家性命堪忧,她本也没想那么多,如今听顾余淮这么一说,她也顾不得纠正她这称呼了,干咳了一声,就继续道:“既是如此,那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合离一事?”

        顾余淮眸眼一黯,不想,事到如今,他已然对她敞开了心扉,她竟还想和他合离!

        许娇杏见他没有反应,赶忙又补充道:“若是你觉着合离不好听,那休书也成。”

        她说完这话,只觉松了一口气,之前那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顿时落了地一般。

        现如今,许娇杏再想不到他拒绝的理由了。

        “你还真是替我考虑周全。”一时间,顾余淮不免苦涩,“这七出之条,你犯了哪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