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你,你放开我。”顾秋实费力的说着,他整个人被顾余淮像拖着什么畜生似的拖着。他心里一阵愤怒,还想发火,顾余淮就将他的脚给扔在了满是石子儿的路上!

        顾秋实痛的龇牙咧嘴,长长的喘了口气,道:“算你识相!”

        他这才刚刚说了一句,顿觉腿上一痛。

        那顾余淮竟拿着匕首往他的大腿上捅了一刀!

        一时间,鲜血长流,他的麻裤都让血水给浸透了,顾秋实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即便是上回,被白麻子追着打,他也没像这么挨过刀子!

        “顾二!你,你别欺人太甚啊,你要是再这么欺负人,我泼你。”狗血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完,顾余淮就朝他冷冷的笑了笑,直接将那刺穿他整个大腿的刀子左后剜了几下!

        顾秋实尖叫了一声,额头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他指了指顾余淮,眸眼里全是惧意,不多时,他双眼一闭,直接就往地上栽了去。

        “呵!”顾余淮没有想到他竟这么不中用,拔了匕首,又在他身上擦了擦,这才好整以暇的将匕首装了起来,又拖着他往远处走去。

        此时瓜棚旁的许娇杏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只道那人果真是心狠手辣!

        转身就要走,又觉腿脚发麻,就像有千斤重一般,压根就挪不开步子。

        想着刚刚顾余淮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捅人都不眨眼的模样,许娇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竟是说不出的恶心。

        再想想原主对顾余淮的所作所为,她又是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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