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霍司辰的嘴角展露出一抹笑，他哪里用着备忘录？那些事他一早就记到自己的脑海中了。
向晚并不知道霍司辰此刻所想，还在心中暗自窃喜着。
将酸溜溜的苹果咬得开怀。
随后又好心地递到霍司辰嘴边：“你吃不吃？”
霍司辰摇头，能吃下苹果的估计也只有这个小女人了。
向晚也不在意，将苹果咬得清脆。
等到她吃完，霍司辰又递了一个给她，顺道问了一句：“今天去见她，有什么收获？”
她不去就罢，一旦去了，应该就会顺道从白娅那里知晓什么事情。
不过这次却是叫霍司辰意外了，向晚摇了摇头：“她疯了，差点连自己都不认识。”随后又嘟囔了一句，“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疯呢？沈心怡也是，她也是。”
“接受不了身份的落差。”霍司辰给向晚调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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