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尤缪轻声回应,却未伸手触碰。
尤绝不由分说地牵起他的手,引向那玻璃罩子。尤缪本能地想要抽回,而尤绝感受到他的退缩,反而更加紧握他的指尖,直至那细微的触碰发生在冰冷的玻璃上,尤绝才缓缓松开,与此同时,尤缪也猛地缩回了手。
尤绝轻轻将标本置于桌面,目光温柔地落在尤缪身上,带着一丝试探地问:“缪缪害怕吗?”
尤缪不去看他的眼睛,轻声回答:“不害怕,只是觉得它们很可怜。”
“谁可怜?”尤绝追问。
“蝴蝶。”简洁的回答。
“蝴蝶有什么好可怜的。”尤绝不解。
尤缪凝视那标本片刻,缓缓道:“蝴蝶的生命本就短暂,却还要被人们以他们认为最完美的姿
态,永远定格在一个空洞无物的瞬间。”
尤绝移身靠近,几乎与尤缪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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