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仆悄悄拾起地上的卫生纸纸团扔入垃圾筒,井然不允许她戴着手套完成这个任务。
尤缪茫然地看着尤绝的侧颜。那一瞬间,他不懂从小事事都善于谦让自己的哥哥在想什么。
行走了约莫十分钟的光景,尤缪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终于来到父亲的书房旁的静谧庭院。
他隐约听见女仆的声音,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正压低声音对管家说:“张叔,尤少爷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老爷很少在三人行的时候把他叫去这样久。”
管家闻言,很同情地看着书房的方向,惋惜地说:“别乱说,这可不是什么‘三人行’,尤少爷只是作为旁观者在一旁守候。”:
“真是奇怪,”女仆仍是很惊讶,“老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与旁人亲密时还要人旁观,听起来好变态。”
“可不是什么变态的性癖,而是因为,”张管家声音很低,“老爷在等尤少爷满十八岁。”
“即便是老爷那样说一不二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等尤少爷满十八岁?真是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如果换作往常,尤缪听到他们的嘀咕,顶多笑笑缓解尴尬。但今日,即便两人已察觉到他的到来,对话却依旧没有中断。
过了好一会儿,张管家才将视线转向他,礼貌地打招呼:“尤缪少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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