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斯梅尔撑着双手,低头捕捉到那条灵活地勾引他的尾钩,又是恼火又是渴求地瞪了它一眼,软着腰去追它,穆夏控制着尾钩悬停他身前,但即使屈膝接近了它,望着钩尖的寒光,之前全无经验的伊斯梅尔还是有丝不安,小心翼翼地,他流着水的性器前端总算触碰到了它,可是穆夏不主动,他只能自己尽力翕张着马眼孔,红着脸沉腰,试图往里塞入。

        穆夏微闭双眸,揽紧了伊斯梅尔的腰,伏身在他后背上,隔衣紧紧相贴,下方,他们的胯骨和骨盆也整个贴在了一起,随着尖端的小小刺入,钩针嗅到了诱惑的味道。

        伊斯梅尔还在忍受着前后甜蜜不安的煎熬,忽然之间,他硬如铁的茎身,蓦然被狠狠入侵,他大叫一声,腰身狂抖,为这诡异又可怕的快感臣服,硕大的双丸一跳一跳地,精液在内部隐秘地喷发,灌入永不满足的钩管,传回给穆夏。

        拖着音,穆夏在他耳边哼了一声,伊斯梅尔被他沉浸欲望时沙哑动听的声音一逼,忍不住双手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贴在小腹上,随之感受到穆夏强势地插入他双腿之间,让他被迫臀抬高,双腿大开,空虚以久的生殖道里终于得到填满,他呻吟了一声,粗壮有力的腰扭动起来,无师自通地咬住体内的性器,舍不得一次次和它分离。

        穆夏舒服地趴在他宽韧有力的后背上,感觉自己像是在骑一匹性欲旺盛的烈马,他一下一下重重地鞭笞着那个淫荡的肉穴,埋在那柔媚讨好的软肉之中,时不时突兀地拔出大半,再狠狠捅入,每当这时,寡言的雌虫就会猝然发出低低的喊叫,再吸着气收住。

        他们都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在用身体交流,大量粘稠的液体随着穆夏的动作被捣出,咕叽咕叽地水声随同激烈的肉体相撞声在驾驶室里响彻。

        伊斯梅尔只感觉穆夏仿佛顺着身体的淫洞直闯入了他的灵魂,他的眼帘闭合,一片黑暗笼罩在前方,过去的记忆开始消弭,眼前的快乐汹涌迷离着,化作茫茫的烟云。

        他放浪地回应着,把其余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臀肉已被撞得通红,可他沉浸在快感之中,那点小小的痛楚也化成了更让他难以自持的欲火。

        伊斯梅尔终于淫叫起来,穆夏啪啪啪地操干着他,将这位平日凶恶高傲的军官干得意识不清,无法自拔地射出一股股浓精,随着伊斯梅尔的第二次高潮,穆夏也终于将自己深深地插入,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将一波波种子留在了他的生殖腔深处。

        伊斯梅尔吟哦一声,几近于嚎叫,他动情而狂野地把屁股掰开,主动地将那些液体吞噬得更深,结束后也依依不舍地用屁眼继续吮吸着体内那根硕大的阳具。

        穆夏拍了拍他淫荡的屁股,并没有拒绝他的邀约,他拽着伊斯梅尔从桌边走开,伊斯梅尔踉跄着被他再次压在地上,跪趴着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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