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卑微。”

        朱纯八来了兴趣,他还能有用?听这意思还有大用的样子,他自己怎么感觉不到,难道郑大帅比他自己更懂他自己?

        郑恩有没有超过朱纯八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郑恩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朱纯八忠心,知道他有原则,且愿意牺牲,愿意努力。

        这就够了。

        郑恩眼睛往桌子上看了看,发展沉默寡言性格内向的郑天已经快速吃完饭了,对他挥挥手:

        “天儿,你去将地图架搬过来。”

        郑天也不说话,加之一个简易版的地图就贴在支架上,像招牌似的,郑天顺手就搬到了郑恩的身后。

        郑恩冲郑天鼓励的笑了笑,再指着地图上朝鲜半岛的西南角,跟朱纯八说到:

        “纯八,今天的军议决定了重要的一项就是朝鲜,朝鲜跟渤海相邻,又跟山东隔海相望,距离我们极近。

        今夜我会连夜上奏朝廷,顺便将那真鞑子拉到天津去表演,这次控制一下,让军民看客只能吐口水,不能扔东西。

        上奏朝廷的主要内容就是出使曾经的附庸国嘲笑我。

        当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明天你就拿着我的军令,去找冯澄世先生为访朝正使,你为副使,传递大明—朝鲜友谊长存之外,再实行军议决定的对朝鲜的一系列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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