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喜欢吧，就是觉得做朋友还是可以的。”
李凡还是有点委婉地说了出来。
“你讨厌她？”
“也不是讨厌，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合不来。”
李凡实话实说，“我和她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当时……”
“并不怎么友好，对吧？”
刘小婉说道，“我听她提起过的，你和她都在头等舱，她把你得罪的够呛。”
“哈哈，也谈不上得罪啦……”
李凡摆摆手，“虽然她说的话也挺难听的，但我前几天知道，她有很强烈的孤僻症，所以才这样的。”
孤僻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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