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突然问道。
李凡心中是略微有点不爽的，而且有刘珠这么机灵的人帮他搞定一切，他就懒得说话了。但明月就这么一问，倒是让李凡有点意外。
该怎么回答？
那一瞬间，李凡的脑子里就闪过了这个想法，而且想到了很多答案，但都被他一一排除掉了。
“他是个哑巴。”
刘珠突然替李凡回答，他似乎看出了李凡的心思，所以想拿这话来堵二人的嘴。
“哑巴？那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明月看着刘珠的眼神，更警惕了。
“那是我在说话，他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手势来和我聊。”
刘珠回答的天衣无缝，“而且我这人有个不太好的毛病……不怕二位师兄笑话，就是喜欢让自己替我这位李二兄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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