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依然叫屈，“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吗？我好心累啊，以前一直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今天算是彻底见到了！你们是学校的领导，怎么也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没天理了！”
周围的人随声附和！
李凡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常春喜和校长，“我帮了你们，你们反而要来讹我！怎么，这么大学校的一个校长，难道连这点医药费都出不起吗？出不起没关系，你不是喜欢发动学生们募捐吗，让大家伙为你儿子捐钱呗！一人一块钱，你儿子就算残疾都有钱治了！”
“李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常春喜忍不住骂道，“是不是没人管得了你了，无法无天了吗？”
“常老师，你身为老师，自然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李凡波澜不惊，他淡淡地回应道，“说话也要讲证据，乱说话就是造谣。常老师，你说我打了华德宏，有证据吗？”
“华德宏自己都说了，是你打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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