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物狠狠吸住她的小圆奶头,吸得她奶头甚至有点痛,但这点痛和下身的快感汇合,让江芙几乎要死在他身上。
身下的丝袜,被他扯得破破烂烂。
双腿环住他壮实的腰身,手指在他精壮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秦物边吸奶,边顶逼,两只手抓住她丰腴柔软的奶子,各种揉玩,粗糙的掌心,刮得她娇嫩的皮肤很痛。
他狠狠舔舐她的奶头,嫣红的奶头肿胀发硬,被他掐着乳肉,奶头愈发挺立。
秦物柔软的舌头,抵着奶头撩拨刺激,弓着身体用力操江芙,边操边在她体内撒尿,粗沉着声音道:
“女人的逼,是不是用来装尿?哥哥的尿烫不烫?看看你多会吃,专门吃男人的排泄物,下贱的母狗,哥哥应该牵一条狗来操你,公狗和母狗,绝配。”
因为江芙淫荡的,自甘下贱的言辞,让秦物知道,她的尺度在哪里。
他经常在底层混,荤腥话听多了,自己也是信手拈来。
那些工地的男人,几乎是天天开黄腔。
有时候实在是太寂寞了,还会互相打手枪,不过秦物一般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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