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攥住椅背,一手钳住江芙的腰,用自己胯间火热肿痛的鸡巴,凶狠地顶弄妹妹。
一下又一下,顶得又重又凶,反复研磨那条宫颈管,操得她酥酥软软的,浪潮迭起,含住鸡巴含糊地呻吟,头上脸上,被淋满了尿。
度写跪在她身边,含住她的奶子,小巧粉红的奶头,硬邦邦的,他沿着雪白饱满的山峰舔。
舔到下面的缝,再舔她的肋骨,辗转到腋窝,再到手臂,到葱白似的手指,毫无目的,只是想亲近她。
江芙被舔得浑身又麻又痒,一根鸡巴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裴让察觉到了她的躁动,把她抱起来。
度写跪在她身后,帮她扩充。
先是一根手指探进肛门,再到两根,江芙爽得厉害,软软地挂在裴让身上,被他轻缓地抽插,爽得骨头都松了,浑身松懈。
“阿芙,给你吃点特别的吧。”这是昨天裴让吩咐他做的,裴让当时应该是随口一提,但度写记住了。
他拽住裴让一个睾丸,轻缓塞入江芙的肛门,陌生的触感,让江芙瞪大眼睛,好奇道:“是球吗?不……不对,是哥哥的蛋……”
江芙感受到了哥哥的囊皮,因为囊皮凉凉的,还有一股韧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