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是假痛,也可能是心理上接受不了。

        她舌尖浅浅地掠过他的肛圈,舔舐肛周,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把秦物馋得肠道直蛄蛹。

        裴让感觉到他的饥渴难耐,好像馋的是自己妹妹,心疼妹妹的好哥哥,立刻不忍心了。

        热切地含住秦物脖颈的一块肉,带着亲哥的关心道:“别急,哥哥会喂饱你。”

        江芙在下面嗷嗷叫:“啊啊啊啊!哥哥喂我,喂我,操快点,喝不够……”

        “你谁啊?我操我老婆,你插什么嘴?”裴让大概意识到了秦物想治好她的心思,也配合道。

        江芙立刻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度写跪在她身后,连哄带骗,把鸡巴插入她的体内,这才道:

        “我们别理他们,度写老公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别理这对奸夫淫妇。”

        度写也猜到了两个男人的意思,配合道。

        他越这么说,江芙越叛逆,越要理,气哼哼道:“你们不要做了,把布条解开。”

        度写立刻帮她把布条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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